我聽過一句特深沉的話—“出名要趁早”。
我叫喜羊羊,今年七歲,因為我是一部500多集的動畫片和兩部電影的“主角”,我出名了。跟我一起出名的,還有灰太狼、美羊羊、沸羊羊,如今連一貫貪吃貪睡的懶羊羊都成明星了。
今年過年的時候,由我主演的第二部電影《喜羊羊與灰太狼之虎虎生威》,又破了中國原創(chuàng)動畫電影的紀錄,票房超過1.28個億。其實,第一個紀錄也是我去年破的,《牛氣沖天》賺了8500萬,一下子就把電影《寶蓮燈》保持10年的2400萬票房紀錄給破了。
好多人跟我說:你現(xiàn)在是大大明星了。
老實說,當明星一點都不好玩兒,他們天天拉著我去見粉絲、客戶,讓我拍廣告,接受采訪。我的形象被放在了150多種不同的產(chǎn)品上。我成了棒棒糖、氣球、上了牛奶瓶、還被印上墻紙去糊人家兒童房的墻。幾乎每天,他們都會拿來新的產(chǎn)品對我說,“這個你要代言”、“那個你要代言”。
美國有一個叫華特·迪士尼的老爺爺,他已經(jīng)去世了,但他培養(yǎng)了一位全世界知名的超級大明星,一只叫米老鼠的大耳朵耗子,還有許多小明星:古菲狗、白雪公主、灰姑娘……他跟手下的15萬名員工說,“我們永遠不要忘記,我們的一切都由一只老鼠開始?!?br/> 有很多叔叔阿姨會摸著我的頭說,“多可愛的孩子,將來一定能超過米老鼠。”爸爸盧永強就會把我拉回去,客氣謹慎地說,“孩子還小,路還長,走走看吧?!?br/>
我背后的“聯(lián)合艦隊”
其實,中國的孩子老早就知道我、喜歡我了。2005年,盧爸爸把我們拍好的系列動畫片賣給了杭州少兒頻道,之后全國又有50多家地方少兒頻道都買了我的節(jié)目,有500多集。那時候,幼兒園和小學(xué)的孩子們會嘟囔著唱起動畫片里的主題歌《別看我只是一只羊》,唱的就是我。
沒多久,爸爸開始同意書包廠和服裝廠把我的形象印在他們的產(chǎn)品上,還給我出了書和DVD,讓他們在商店里去賣。爸爸說這樣可以賺到一些錢,把之前拍動畫片投進去的錢賺回來,好拍更多的動畫片。爸爸那時候還是很辛苦,會為錢發(fā)愁。他連香港的房子都賣掉了,熬了6年才成功。
爸爸的工作室“原創(chuàng)動力”開始好起來,還是在上海文廣找到爸爸,投資拍了《牛氣沖天》之后,我真正開始忙起來,連大人都開始認識我,也是在這部電影之后。
我聽爸爸跟朋友聊天的時候說,人家米老鼠紅了那么多年,因為背后有一個特別大特別專業(yè)的團隊在支持他。其實在我背后,也有好大一群人在推動我往前走。
首當其沖的,就是幫我和爸爸拍電影的文廣和優(yōu)揚。他們能夠讓我的廣告不停地在電視頻道上播出,讓我的形象無處不在,孩子們會吵嚷著要求爸媽帶自己去看我的電影。文廣自己掏錢在電影院門口搭建以我為主體的場景,讓影院變成兒童游樂園。優(yōu)揚就請來孩子最喜歡的節(jié)目主持人到影院門口跟他們一起做活動。
畫外音
“電影對于喜羊羊品牌認知迅速擴大起到一個巨大的作用。”陳英杰,上海炫動傳播動漫投資中心(隸屬于上海文廣新聞傳媒集團)項目投資部主任字斟句酌地說,陳是兩部喜羊羊電影的制片人。
優(yōu)揚傳媒的動畫事業(yè)部總經(jīng)理邢瑛對原創(chuàng)動力有著持續(xù)的觀察。在邢瑛看來,通過電影營銷,喜羊羊的品牌不但在目標消費群里被再次強化,同時,跟動漫相關(guān)的各行業(yè)都認識到了喜羊羊這個品牌,在兒童和家庭這個最有消費能力的群體中所具有的號召力。如此一來,授權(quán)費門檻也自然水漲船高。
她舉了一個例子來佐證自己的觀點,在喜羊羊第一部上映時,優(yōu)揚甚至沒能拉到一個貼片廣告,對她的客戶而言,國產(chǎn)動畫片此前幾乎沒有成功的記錄,對喜羊羊又沒有什么認知。電影上映后,全社會都關(guān)注,企業(yè)老板紛紛找上門詢問有沒有廣告機會,第二部電影貼片廣告幾乎全滿。
對于上海文廣和北京優(yōu)揚而言,營銷渠道和通路從來都不是問題。上海文廣能夠借鑒自己對動畫電影的運營經(jīng)驗,提供一個龐大的營銷團隊和部分上海地區(qū)的平臺優(yōu)勢,從而在成人世界里對電影進行“病毒式營銷傳播”。北京優(yōu)揚則是中國最大的動畫片買家,擁有一個全國性的少兒頻道網(wǎng)絡(luò)化宣傳平臺和全國60%-70%的兒童廣告資源及對兒童受眾心理分析十年的經(jīng)驗,這意味著,他們能用資源和技術(shù)保證精準地將電影廣告訊息送達目標受眾—全國4-14歲的兒童。